终于剩下他一个人,终于不用再装了,他活蹦乱跳地从竹床上爬起来,看着这个房间,这个房间极其狭小,只有一张床,还有一个生锈得快要垮掉的铁架,铁架上是一个油腻腻脏兮兮的铜盆,铜盆上搭着一条已经分辨不清原来颜色的、发黑的棉布。
看着这棉布,刘赐想起在内营处门口看见的那个年轻太监手上的那条金蚕丝帕,真是人比人比死人。
最奇怪的是,刘赐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,除了一个窄门之外,四面全是墙。
很快他想明白了,这是因为送到这里的人都被割了,疗养伤口最忌的就是进风,所以这里盖得密不透风的。
刘赐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,就感到有些窒息了,他住惯了巫山楼临着秦淮河的大房间,哪里受得了这种地方。
他走出房门,来到这个狭小的庭院里。
庭院里空气不错,还有一棵石榴树,可惜的是这石榴树已经濒临枯死了,上面挂着几朵红花也垂着头,似乎风一吹就要掉下来。
很快,刘赐就发现这个庭院简直就和这棵石榴树一样,谁活在这里面,也要枯死了。
一开始刘赐还觉得没有人来这里是好事,但随着夜幕降临,他发现没有人来,也就没有人来送吃的。
从一大清早开始就担惊受怕,一整天一粒米未进,我刘赐哪遭过这种罪!
没饭吃,还有天理吗?!
但刘赐不敢喊,饿肚子虽然难受,但总比被人发现没被割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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