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安全感和短暂的欢愉,以至于无法割舍?
埃莉诺愈发憎恶这样的自己。
她想将所有的温柔留给乔治,但半吊子的温柔只有更伤人。复仇是最好的磨刀石,只是拥抱甚至只是相识,她就会割得对方鲜血淋漓。卷进来,只是将旁人不断卷进来,因此埃莉诺这一路不断地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行在骸骨堆积的血海上的船只容得下她,再多一点分量便过载。她感谢乔治一路送到港口,但出港后葬身在浪涛中的只她一人便足够。
她到底舍不得拖他下水。
于是埃莉诺轻轻开口:“还有别的。”
乔治的神情有所松动,却随着她吐出的第一个音节再次冻住了。
“谢--”
他扑过来吻她,将未出口的词句搅得粉碎。这纠缠太过狂暴,与其说是亲吻,更像肉搏。他好像恨不得能就此让她失声。
“不能到此为止,我不允许,”乔治的脸容一瞬显得狰狞,他扶着额角喘息,从指缝间看她,“如果你对我厌倦了,那么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,不管多少次……”
他苦笑起来,也知道这话蛮不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