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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面是本日最后一场比赛,”托马斯养着的侏儒小丑冲到场边添油加醋地充当解说,他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,“胜者会是谁呢?是威海姆的格里高利大人?还是卡斯蒂利亚的乔治爵士?又或者……是我?”
小丑装疯卖傻了一阵,连托马斯伯爵也面露笑意。
而与此同时,格里高利与乔治已经在赛道两侧准备完毕。格里高利坐骑通体雪白,是罕见的良驹;乔治则依然骑黑马,马额前的菱形白斑在阳光下分外醒目。
裁判官吹响号角。
马蹄扬起尘埃,日光在铁甲上一晃而过,枪尖与盾牌相撞,发出巨响。
观众席刹那间鸦雀无声。
尘土落下,乔治与对手错身而过,两人都毫发无伤。
格里高利手中长|枪因为用力过猛折断,他将断枪往身后一掷,马童连忙跑去取新武器。格里高利明显有些焦躁,连声呵斥马童,似乎是嫌他呈上的长|枪不合意。
相较之下,乔治要从容许多。他让坐骑在原地悠悠打了个转,抬起头盔护目,将长|枪在手里来回掂量了片刻,才接过马童递来的新枪。
他调转马头前往观众席看来,而后才将护目往下一拨。埃莉诺竟然有些心跳加速。她随即失笑,若无其事地将颊边红发往耳后一别。
号角声再起。
这一次格里高利与乔治的冲刺速度明显加快。两人都想在一击间决定胜负。
格里高利看准了方位,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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