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毫无去意,却也对他卖的人情只字不提。埃莉诺便有些焦躁。
“您这是在赶我走吗?”乔治噙着笑看她一眼,却很快转向别处,话中委屈真假难辨。
“不,只是卡斯蒂利亚可能很久都不会有锦标赛了。”
“我也差不多过了锦标赛的年纪,”骑士漫不经心地慨叹,“二十岁时你崭露头角,所有人都争着邀请你为他效劳。到了二十四岁,全场找不出一个能将你刺下马的对手,所有人只会觉得无趣。”
埃莉诺失笑般反驳:“比您年长的锦标赛常客可不少。”
“很少有骑士能活过二十五岁,在那之后,大部分人会成为在酒馆里吹牛的酒鬼、某天死在后起之秀的枪下,极少数几个幸运儿会受封成为领主。”乔治的言辞尖刻,口气却淡,他忽然侧眸,一弯眼角,语调变得轻快:“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,您别当真。”
“您敢说自己不会是那个幸运儿?”埃莉诺也半真半假地说恭维话。
“我不知道,”乔治坦率地答,“八国和平近十载,骑士除了锦标赛几乎没有用武之地,当然也鲜有受封的机会。”
埃莉诺将杯中药酒一饮而尽:“愿意嫁给您的女继承人想必不少。”
乔治沉默了片刻。
这甚是罕见,埃莉诺不由转头凝视他。
中庭中的篝火添了柴,又浇了油,火焰瞬间拔高,露台上也蒙蒙一片通红。
乔治似乎说了什么,话语却被淹没在了暴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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