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妙地盯了她片刻,不可置信地摇头,随即再次咯咯笑起来:“原来如此,你对阿曼达还是心怀愧疚。”
埃莉诺没否认:“虽然无法避免与她为敌,但我对她本人并没有恨意。”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即便堕落到与魔物签订契约,还维持着某些高尚的道德观,埃莉诺,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……”
她不再搭理对方,径自拢了衣襟回到卧室。
阿默斯黏着她:“那好,我换个猎物……乔治·马歇尔怎么样?那个男人总出人意料,又对你异常执着,还是死了更安全。”
埃莉诺坐在梳妆台前,拆发网的动作只是一顿:“他、爱丽丝、乔安、保罗爵士……短时间内都不要出手。”
“真是慎重,”阿默斯怏怏叹息,“看来只能到山下狩猎了……村里总有一两个垂死的病人,我就勉强凑合。”
埃莉诺回头,黑发男人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她打开梳妆盒,净化完毕的那两枚银戒指躺在角落的绒布袋子里。镶嵌蛋白石的那枚是乔安偷出的,毫无纹饰的那枚则是乔治交给她的。骑士将这戒指抛起又接住的神态竟浮现在埃莉诺眼前,还有那时他发问的眼神……
那专注得仿佛只看得见她一个人的眼神,将人紧紧罩住无从挣脱的眼神,轻而易举便让人丧失抵抗意志的眼神。
乔治·马歇尔的确太过危险,她至今无法摸清对方的底牌与目的。但乔治显然与塞维尔的主动介入有关;在老艾德文发病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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