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证据,就只能制造证据,不知道为什么,索非斯大人认为只有在卡斯蒂利亚真的召唤魔物、并将痕迹嫁祸到我身上,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。”
阿默斯柔柔窃笑:“那当然是因为我好好地说服了他、让他对此坚信不疑。”
“索非斯大人就召唤出了恶魔,并与之签订契约。他命令魔物阻碍死灵质询,让爱丽丝和乔安偷出了我的首饰、在上面刻下魔咒后再放归原位……”埃莉诺亲昵地点了一下侯爵的鼻尖,“您以前和我说过,大学士做事最小心谨慎。索非斯当然在事成后,销毁了所有使用魔法的痕迹。”
片刻的停顿。
“很遗憾,大学士不仅没有成功栽赃,还暴露了他使用禁术的罪行。”
阿默斯兴致勃勃地扮演起好奇宝宝:“提问!索非斯大人明明销毁了证据,为什么神官们还搜出了赃物?”
埃莉诺看着老艾德文的眼睛,柔声问:“您一直不说话,我倒寂寞起来了。您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“你那卑鄙的魔物骗过了索非斯,重新制造出了痕迹。”
埃莉诺满意地颔首:“虽然您病入膏盲,却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洞察力。”
老艾德文再次愤怒得浑身发抖。
“索非斯大人为召唤魔物付出了应有的代价,会在悔恨和祈祷中度过余生。一命偿一命,阿曼达只能死。”讲述的故事接近尾声,埃莉诺的声音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