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他的母亲,只是说由父亲做主。
卫斐云垂手立在一边,略有些不耐烦地听着他们谈话。
史箫容简单地言明了关于芽雀之前的经历,只是没有讲明卫斐云对芽雀的所作所为,“他们两个对彼此没有任何好感,与路人无疑,芽雀这几年陪在我身边,乖巧听话,我不想看着她所嫁非人,卫大人不如将这门婚事取消吧,让他们各觅良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凌家女儿如今已经无家可归,我不能弃老友的孩子不顾啊……”卫编修官心有惭愧,毕竟凌家是因为自己才被祸连,弄得家破人亡的,所以他归来后,就一直在寻找听说还活着的凌家小女。
史箫容说道:“芽雀陪伴我多年,我不会让她没有安身立命之处的。”
见她坚持,卫编修官叹气,只好交出了那一纸早已泛黄的婚约。
卫斐云始终神色莫测,不置一词。
走出卫府长满青藤的拱形圆门,史箫容忽然驻足,问道: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把那屋子封窗落锁的?”
拱门附近正好是厨房的柴屋。卫斐云不料她眼尖如此,只好说道:“最近府中家奴在城郊捉到一只野鹿,顽劣不堪,唯恐出来伤人,只好关着,等养肥了再吃。”
史箫容抬脚,就要往那边走去,卫斐云微微一顿,瞳孔紧缩,有刹那间的失态与无措,但一闪即逝,也没有出声阻拦,如果那样做只会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已。
史箫容顿步,重新朝着门口走去,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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