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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廷里, 温玄简看着已经入睡的小皇子, 叹了一口气。他弯下腰,撩起小皇子的衣袖, 手臂上还有小腿缠着敷着药膏的布带,几天前小皇子被不小心烫伤了。
那个宫女……温玄简目光转冷,虽说一直在辩解是不小心的,但整整一杯热茶泼在孩子身上,不管怎么说,都显得故意而为之。
要处置宫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但要找出宫女背后指使的人,就难了。
从那天之后,温玄简就一直亲力亲为,自己养起了孩子。甚至抱着孩子上了朝堂,让众大臣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
抱着皇子上殿,这也是头一回遇到了。但也没有哪一条律法说明不准皇帝抱着孩子上朝,于是众大臣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慢慢的也习惯了在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,忽然听到婴儿啼哭声,或者皇帝忽然起身,撤掉膝盖上被染湿的毛毯。
这时候小皇子就特无辜地眨着眼睛,咬着手指看着他们。
温玄简坐在琉光殿里,拿出一张褶皱得不行的纸条,上面是史箫容的字迹,只有五个字:小心卫斐云。
他低眸,又重新把纸条放入袖子里,然后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层层叠的琉璃金瓦,已经入秋,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头开始出现了金黄色的叶子。送信的护卫已经回去,只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,他最近被小皇子烫伤一事弄得心神不宁,宫中查了许久,却也没有任何头绪。想对生母不明的小皇子下手的人,不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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