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,但谁都不点破。
在他临走前,史箫容忽然大发慈悲,想到温玄简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再看到这个孩子,特意准许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。
温玄简坐在她的床榻边,半弯着腰,手指有些颤抖地摸了摸那微微凸起的腹部,胎儿已经会动,也是时机好,恰巧那时胎动,温玄简感受到了手指下的生命。
“你一定要把孩子平安地生出来啊。这段日子,我大概不能再来看你。”一想到要分别半年之久,温玄简便有些心痛。
史箫容看着他那副样子,感觉好笑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。”但是,不会把它交到你手上的。
他们相视一笑,各打各的主意。
温玄简要务在身,要常常跑到城郊看望她是不可能的。这半年时间里,只有在除夕夜他来过一次,还是偷偷溜来的,只带了三四位名心腹侍卫。
寺庙里准备了除夕烟火,温玄简执意要让史箫容与他立在院子里,等烟火。史箫容戴着雪白的毛绒帽子,立在刚刚下过雪的院子里,还是觉得冷,温玄简揽着她的肩膀,因为他披了件超厚实的披风,刚好帮她挡风,史箫容就没有推开他,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越陷越深的趋势,她只能努力保持最后的清醒,不能让这不适宜的情感把自己蛊惑了。
但是在看到温玄简忽然笑意盈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那双大大的眼睛一如小鹿般灵秀,染着湿漉漉的水汽,史箫容心中忽然弥漫出惊喜,虽然很快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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