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里面气氛有些不对劲,三三两两不明身份的人员围聚在一起,小声说着话、抽着烟,很多人都戴了墨镜,一看就不是好人,而医护人员虽然都在正常工作,但我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恐惧。
我一进门,那些人的视线马上聚集过来,我抽了口烟,不动声色地走向电梯间,他们一直盯着我,但几乎在同一时间,又都回过头去,继续闲聊。
我注意到,他们耳朵上戴着东西,可能是有人正在医院的监控市里坐镇指挥,指挥官认识我,这才放我进来的。
电梯显示出了故障,并不能使用,我只好走楼梯,楼道每个拐角的地方,也都有哨兵,默默看着我,我冲他们一一点头,来到养父所在的楼层。
楼道里反而没几个人,但当我路过一间间病房的时候,感觉里面总有人正在背后盯着我!这安保措施整得,跟国家领倒人要来视察似得!
到了养父病房门口,门开着,里面病床边上,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肖叔,另一个正是郝瘸子!不过他好像已经来半天了,微微弓着身子,和病床上的养父握了握手,便拎起黑兜告辞。
杀神啊!我赶紧让开路,郝瘸子从我身边经过,又冲我笑笑,笑得我脖子冷飕飕的!
郝瘸子走后,我进了病房,养父半躺在床上,目无表情地看着我,倒是没有暴跳如雷赶我走。
肖叔见我进来,也要起身离开,养父摆手,示意他留下。
我来的目的并非是保护他,根本轮不到我,我的目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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