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迟望抬眼扫过她,远处交错的光影掠过他漠然的眉眼。
“不必。我没帮你什么。”
话落他侧身离开。
徒留一个孤冷的背影。
时臻颠了颠钱,默默陷入了沉思。
难道是不够逼真么?
不应该啊,演员都是按着专业找的。
——
逼仄狭窄的房间,泛着霉味的木板。
空气中弥漫来呛鼻的烟味。
给奶奶交了化疗费,迟望回家补觉,一开门便是扑面而来各种难闻的气息。
昏沉的光线下,三五个人聚在一起,嘴里叼了根烟。
烟灰洒落在木板上,甚至烫出了些焦糊。
关上门进了客厅,刺鼻的酒味充斥鼻腔。
听到关门声,满脸胡渣的男人叼着烟瞥来一眼,“回来了!”
迟望没回他。
几个牌友打趣:“老迟,给你送钱的回来了。”
迟强嗤笑,捏着烟,甩出一对二。
“送个屁钱。就是个拖后腿的。”
迟望进了卧室。
关上门的一刻,外面世界终于与他彻底隔离。
他仰着脖子靠在门上,双目闭了闭。
那总是一成不变,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。
他望着灰白的天花板,眼中满是空洞。
父亲活着的时候,迟强还没有这样明目张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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