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地杀人, 有时候不过是寻个乐趣儿。”深沉夜色之中, 贺乾渊的声音寒凉如水,令人心神不宁, “那血色如梅, 洒落在清浅衣服上,仿佛红梅白雪……”
说到这里, 贺乾渊停了停, 似乎是在回味, 半晌才接着说道:“阿棠不知, 边地除了杀人, 再也没什么意思了。而至于迁徙与否, 不过是借口。”
早知道贺乾渊是魔鬼,却没想到是这样狠辣阴毒的魔鬼。林枕棠听到这些话,忍不住瑟瑟发抖, 却听那人又冷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只是, 杀普通百姓, 也没什么意思。阿棠是没见过那些宁死不屈的将士, 哪怕使尽千百种酷刑,却依然不肯低头。那一幕,委实令人动容。”
本来初春的晚上尚春寒料峭, 就令人觉得有些阴冷,再加上此刻贺乾渊说得这些话恶毒冰冷,更让林枕棠觉得阴冷入骨。
她几乎浑身都在颤抖,简直忍不住就要哭起来了。
贺乾渊感受到了,他低头,眸光阴沉,“怕什么?我甚少动手。”
这话是真的,他的确很少亲自动手,更多时候,贺乾渊都是坐在那里看着。
“表哥,我、我没有怕。”林枕棠缓了缓,权衡利弊之后,她昧着良心低声道:“因为……枕棠知道,表哥是不会这么对枕棠的。”
但愿不会吧……说实在的,林枕棠心里有些发虚。
而听到这话的贺乾渊,只是冷声笑了笑,他再没有说什么,只环住林枕棠,“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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