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优雅的送到马车里,里面的人却没接。
白先生很有耐心,端着茶盏态度谦逊。
约莫过了不久,里面的人终于显出身形,一张脸缓缓移出,在半明半暗的天色下凸显的十分诡异,定睛一看,此人赫然是昨夜扮作沈连卿继母的绝顶刺客,她妆容未卸,还是娇俏妇人的打扮,一张口,声音竟是低沉男音,怪异的很:“我时间紧急,不宜多留,之后的事你自己办吧。”
白先生见他不饮茶,进退有度的将手放下,露出一个笑,“此次已让您破费心力,哪里还敢再惊动大人,不过大人也知道在下的能耐,若是端王还活着,我恐怕难以对付。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。
那刺客不甚在意的看了他一眼,冷冰冰道:“他坠崖是我亲眼所见,何况我又向他喷了药米分,内外加剧之下,除非他有飞天遁地的能耐,否则绝不能活。”
“在下并非怀疑大人,”白先生微微垂首,声音突然变得阴沉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看不到他的尸首,我不放心。”
白先生微抬眼帘,他最善于捕捉人脸神色,好调整自己的态度,可他没有一次能从此人脸上观察出他真正的神色,其中多半也是因为每次见到,这人都易容打扮,就连他也没见过对方的真面目。
那刺客面无表情,一张慈眉善目的妇人脸孔犹如面具,死气沉沉的附在他的面上,目光跳跃扫了一眼前方的湖水,平静的湖面被雨水打成密密麻麻的小坑,水底翻涌波浪,真像方才船老大所说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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