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人,从古至今,若不是权倾朝野之辈,多半是个死。
更何况,虽说是先祖下的敕令,但实际上,即便是真求来了舍利,要不要答应也是陛下的心绪转念之间罢了。
骆长平笑了笑,看向他,“舍利要求,却不是孤,而是……”
“你。”
顾谨渊垂眸,“殿下说笑了,臣有何资格来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以长公主倾慕者的身份来做,如何?”
顾谨渊豁然抬眸。
一双看穿人心绪的眼睛,从来都是用来形容少傅大人的。
眼下被骆长平注视着,他却也尝到了这种被看穿心底想法的感觉。
唇角微微勾起。
这种感觉,还真是不好啊。
他没有接话,只说了句,“且看使者如何说吧。”
前晋来了使者,虽不是在大节来朝,骁皇还是在皇宫中为他们设了一个小型的晚宴。
酒过三巡,前晋的使者队伍中有人站了起来,“骁皇陛下,我等此次出使,实乃有一不情之请,还望骁皇陛下恩允。”
席中的骆长平与顾谨渊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心中暗道。
来了。
说话那人正是此次来使的领头人,前晋帝王的亲信,九千岁鲜于单。
说起这鲜于单,在前晋也是个传奇人物,他幼年入宫成了小太监,明明做了总管的干儿子,却请求到当时最是被忽视的四皇子宫里做个小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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