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长平眼尾扫过那个漏了衣角的屏风,无奈地按了按眉心,他送长安到太学不过两个时辰,这是才第一天就学会逃学了?
“本宫以为,是好也是不好。”
顾谨渊抬了抬手,示意骆长平说下去。
骆长平斟酌了一番,道:“阜州水少,渠阳水多,南水北调自然可适当缓两方之难。但是,本宫以为,其中弊端甚多。”
“其一,此工程之浩大前所未有,劳民伤财,水利若建成,其所耗必不低于始皇建长城。其二,渠阳虽自往水患过多,然二月以来,钦天监便频频预示有干旱之相,渠阳江水位更是降下二尺有余,若再以南水北调,将渠阳水库之水抽调至阜州,渠阳若遇旱必是雪上加霜。”
顾谨渊一直皱着的眉舒展了开来,“厉大人在朝堂上提出此法时臣没有支持,实与殿下所虑一致,居安思危,若只见好时,无具远忧,必不远矣。”
太子皇兄与少傅大人在说些什么?
为什么说着说着少傅大人就朝着太子皇兄笑了呢?
笑便笑了,怎么少傅大人还一步步走向太子皇兄了呢?他们贴得好近哦。
长安想要看得清楚些,便贴近了屏风,还忍不住抠了抠,发出了一阵“犀利嗦啰”的声音。
骆长平闭了闭眼。
自己这个小妹真是天真得可爱,藏得让他们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。
骆长平看向少傅,想要与他请一假,这次他必然要好好同胞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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