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尚无所觉的郑小么怎么就想不到,自己一句话得罪了最受宠的长公主,母族势力甚至不如自己的七皇子又如何保得住自己。
所以直到被“请”出了皇宫,这位郑小公子都还觉得无甚大事。
直到回到府中,迎接他的是一记毫不掺水的家法,他的父亲铁青着脸色,一手执着家法将他拎到了祠堂让他跪下,供台上明显是新置上的圣旨,明晃得人眼疼。
他这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。
至此,这位小公子倒沉稳收敛了些,也不知这一出对整个郑家是好是坏。
此为后话,暂且不提。
将些个讨厌的人都请走了之后,见长安没有与他们热络一番的打算,一应人等都知趣地散开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
只留下自觉该照顾这个小妹妹的骆长舟,并一与他关系算是很不错的伴读。
骆长舟的伴读谈景州是个爱玩的性子,又因骆长舟甚少摆什么皇子的架子,故而对这位“高高在上的”昭阳长公主,倒没有那么夸张的敬畏。
顶着长安与骆长舟两人的注视,谈景州把自来熟发挥到了极致,说话丝毫不脸红,“请长公主安,我叫谈景州,与三皇子乃是八拜之交,不是兄弟胜似兄弟,你是长舟的妹妹,那就是我的妹妹,我便唤你一声长安妹妹你不介意吧,你可以叫我谈哥哥或者景州哥哥,叫我五哥哥我也不介意。”
骆长舟扶额,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就多了个八拜之交?他还没摸摸脑袋的小长安又多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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