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又不是大夏的子民,他大夏的圣旨,对我有什么约束?”
是啊,敖汉若是离了大夏境的话,这大夏的圣旨,他完全可以当成看不到的啊,谁能约束得了他呢?
段青茗摇摇头,说道:“这大夏的圣旨是约束不了你,但你想过没有?清铎可是和塔里木在条线上的,到时,他完全可以以你不遵守和大夏的邦交而让你陷入另一重险境的啊!”
段青茗的苦口婆心,似乎并没有让敖汉改变主意。总之,他将圣旨往炎凌宇的手里一塞,一挥手,说道:“总之,这件事我决定了,青茗,你回你的段府去,炎凌宇,你回你的皇宫去,这张圣旨,我假装没有看到,如若不然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动身。炎凌宇你尽管说没有找到我就行了!”
炎凌宇听了,不由长叹一口气:“敖汉,你这又是何苦?”
段青茗想了想,朝敖汉说道:“敖汉殿下,你尽可以告诉我,你究竟在担心什么!”
敖汉一路坚持自己同行,段青茗自然知道,这有担心自己身体的缘由在里面。可是,若是再深想一层的话,那么,于敖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她又为什么要拼命拒绝呢?
敖汉看着段青茗,眼神冷冷的,清澈无比的,他只是猛灌自己喝酒,却不说话!
倒是一侧的炎凌宇淡淡地说道:“青茗你还看不出来么?他既怕到了大漠保不了你,自己后悔一生,又怕他孤身涉险的时候,多了一个牵挂。更有甚者,他此行归去,对自己都没有丝毫的把握,毕竟,塔图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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