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的话,老爷岂不是得担心死?”
段青茗轻轻地放下手里的茶盏,微微地冷笑起来:“但凡是个聪明的,就知道这话该不该说……”
夏草儿知道,段青茗指的是什么。她微微地顿了顿,却没有说话。现在,人不打也打了,事情不想发生也发生了。再说这些没用的,一样无济于事。所以,唯今之计,只希望段誉早些回来,以堵了这悠悠众口。
夏草儿知道,这段府的规矩,虽然不算大,可是,这快过年了,这些日子,段青茗几乎天天去段正的屋里请安。而且,她还会带上段誉。可今天一早直到现在,段青茗都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都不知道,段正会不会觉得奇怪。
夏草儿想着,不禁又朝外面望了一眼。仿佛,段誉下一秒钟,就会出现这个院子里一样。
两人的一番对话,秋宁听得几乎就要哭了。她忽然咬紧了下唇,慢慢地握紧了手心。
段青茗果然是在担心段誉。
是的,段誉若真是冻坏的话,怕秋宁她这种小丫头的十条命也赔不起……秋宁的心里,顿时更加难受起来。她不顾一切地提着裙子,来到段青茗的面前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朝着段青茗跪下了。然后,她将手伏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秋宁哽咽了。她流着眼泪,内疚地说道:“小姐,您罚秋宁吧……这事儿,原都是秋宁的错啊……若是秋宁不去招惹二小姐的话,就不会今日之事了……”
段青茗原本嘴角极淡的笑意,蓦地隐没了。这秋宁,段青茗是铁定要罚的,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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