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茗放下手里的茶盏,淡淡地说道:“那么,怎么样才值得?看着她为所欲为,而听之任之……月葭,你什么时候,也变得如此了?”
段青茗的话,不算是薄责,可是,月葭听了,却蓦地脸色苍白。
段青茗曾经说过,这院子里的人,就是她的人,她能罚,能打,能骂,可是,别的人,却不行。
当日,所有的人,听了这话,都非常的感动,可那感动,犹如风吹薄冰,瞬间就不见了踪影。许多人会感动,许多人会铭记,可是,却没有人,会相信段青茗说到,就能做到。
现在,就因为段青茗做到了,所以,月葭才会觉得,难过。
段玉兰走了,夏草儿和秋宁,也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段玉兰一走,一直跟着她的丫头,也快速地离去了。原本充满了各种奇怪气息的屋子里,也顿时寂静起来。
寂静,却令人感觉心安。
段青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静静地望着门外的方向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虽然,屋外仍旧没有太阳。仍旧一片冰天雪地的冰寒之气。
看看时辰,已经是快到正午的天气,可就因为天气阴沉的缘故,天地之间,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所以,若不是放在桌上的沙漏,静静地流着细砂,发出细碎的声音,所以,根本就没有人看向出现在究竟是上午,还是黄昏。
屋子里的炭炉,还以静静地燃烧着,那样的不息的火焰,将屋子里的气息蒸暖,更将附在门上的冷气,变成了细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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