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段玉兰是想在段青茗的脸上,看出些什么伤心欲绝的、甚至是自暴自弃,或者是忧愤成疾的扭曲表情的。可她没有想到的是,今日看到的段青茗,和平日里看到的段青茗,并无二致。
因为在室内的关系,炉子里燃着火,所以,段青茗的身上,并没有披大氅,又或者是狐裘。和平常一样,她的身上,仍旧穿着一件粉到几乎淡白的半旧棉衣,下身,淡绿色至粉色的翠色长裙。那样浅到淡白的颜色,只带着少少的鲜艳绿意,刚好衬托行段青茗白皙而洁净的肌肤,犹如上好的暖玉。星星点点的透露出那一份清雅,几乎令人移不开眼神。
那样素净无比的打扮,并没有令段青茗寒酸,又或者是窝囊,反倒,她简单的衣饰,更衬托出她气质的高贵,更衬托得她恬静而又宁和。
仿佛,她就是落在孤峰上的白雪,无论多么花开花落,她独自安静,独自洁白。
段青茗只说了一句话,就淡淡地转过了头,她甚至不再去看段玉兰是什么表情。抑或是无论现在段玉兰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,她都是不屑一顾。
屋子里,顿时静极了。只是低下头去顾用杯盖去剔除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。
段青茗所用的,是上等的骨瓷。那样洁白如玉,几乎通透的颜色,在段青茗的同样洁白如玉的手心里,有一种相映成辉的感觉。
段玉兰看着,看着,内心里的嫉妒,就象是野草一般地疯长起来。
今日里盛装打扮的段玉兰,象个暴发户一般的段玉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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