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那几个守在门口的暗卫们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。就算他们知道,这老人有些手段,可是,随便被人侮辱,却也是不行的,杀人不过头点地,大不了就是在碗口一个疤而已!
听了老头儿的话,段誉“霍”地一声站起身来,他朝着老头儿气愤地说道:“什么叫狗?他们都是人,堂堂正正的人好不好?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父母,他们只是生在了平凡的人家而已,而且,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,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是狗?哼……”
段誉说完,站起身来,就朝着门外走去。
原本,他只是意外,这老头儿胡闹一点,顽皮了一点儿,可是现在,他将老头儿列为了最讨厌的人之列,再也不愿意多和他说一句话了。
并不是段誉觉得生气,或者是脾气大了。而是这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话,恰巧指的就是段誉的今生,那话,犹如一柄长着倒刺的利剑,狠狠地插入段誉的心口,尖锐的疼痛,带着被倒刺倒挂的血肉,将一切沉入黑暗,使得段誉几乎毙溺。
而电光火石之间,段誉看到的却是前世的自己。那样的腥风血雨,那样毫无理由的杀戮和同样洗下的一身又一身的血水,使他的半生,都只闻得到血地味道。
虽然,前世的自己,不象是今生的暗卫一般不见天日。可是,那样的只看得到血腥的日子,那样的令人既恨又畏惧的眼神,实在是段誉多少年来的一直都没有办法言说的痛,直痛得他,每每遇到看到投以这样眼神的人,就想将对方一脚踢到月球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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