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准备好的话,再没有办法说出口了。
段青茗抬起眸子,看了一眼前面的人,忽然笑了起来:“春桃姑姑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前方的人,果然就是春桃。只见她正从一家药局里出来,提着一长串的草药,左手,还拿着一包不知道什么的东西。此时,她看到段青茗,一脸的笑容,却吃力地将东西提到左边手,冲段青茗挥了挥手:“青茗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段青茗走上前两步,伸手替春桃接住了拿在手里的纸包。然而,才一转手,刘渊就已经劈手接过了。段青茗连忙介绍道:“刘渊,这是春桃姑姑……”
刘渊规规矩矩地朝春桃姑姑点了下头,然后,用温润好听的声音,朝春桃礼貌地说道:“春桃姑姑好……”
刘渊其实并不认识春桃,而且,他也没有听段青茗说过。
这样说来,其实也不是段青茗在隐瞒什么。只是,在刘渊认亲,初离开段府的时候,段青茗和春桃才是刚刚初识。春桃主仆不辞而别,段青茗一回到府里,又被琐事缠身。再加上,段青茗并不是多话的人,和刘渊无关的事,她从来都是提也不提。
再者,刘渊离开段府之后,他和段青茗都忙,见面的次数极少,商谈的次数,更是屈指可数。所以,就根本不可能谈及生活之外的东西。再加上炎凌宇喜欢吃醋,又不喜欢段青茗和刘渊接触,总在两人之间有意无意地作梗。所以,两人之间接触的次数,就更加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