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张良,怒声说道:“哼,你包庇段青茗还有雅致绣坊,你可知道我是谁,你又知道不知道,得罪了我,究竟是什么下场?”
张良也是个不屈的角色,此时一听锦绣公主的话,他也怒了,大声说道:“你是谁我不知道,得罪你的后果怎样,我也不想知道,我只知道,这做人做事,得凭着良心,我老张在丝线这一行里呆了一辈子了,即便是御绣坊里的管事,也要看老夫的手艺说话。”
锦绣公主一听,脸更黑了。她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哼哼,御绣坊而已,那个下九流的地方,你在我面前神气什么?”
张良一听锦绣公主充满侮辱的话,两撇胡子顿时翘了起来,他指了指锦绣公主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锦绣公主一看到张良沉默,顿时觉得中气足了起来。她大声说道:“哼哼,说到病,不要命了是不是?你可不是倚老卖老,乱说一通么?”
张良气得浑身发抖。
段青茗看到两个人要闹僵。她上前一步,低声说道:“张师傅,你只是告诉这位姑娘,说这丝线没有什么问题,可是,你还没告诉这位姑娘,这丝线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,才会变色而且变硬?”
张良听到段青茗问,不再去看锦绣公主,冷冷地说道:“那还不简单么?这流光丝的绣线,材质和其他的材质不同,制作的过程也不同,这种丝丝,遇到热水色不变,遇到什么颜色,也不会轻易染色,可是,他却最怕水银,可以说,只要这丝线上一染上水银,就会立马退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