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,可是,段青茗还是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阵难闻带下病的气味。
段青茗微微地敛了敛眸子,眼神微微地闪了闪,看来,刘蓉的带下病,似乎更严重了一些了。
看到张姨娘无事,段青茗安慰了几句,也就离开了。在离开院子的时候,她忽然朝身后的月葭说道:“刘姨娘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”
月葭听了,有些疑惑地摇头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啊,方才,小韦去找秋宁姐的时候,秋宁姐就让奴婢马上就去告诉小姐了,至于刘姨娘什么时候来的,奴婢没有留意。”
段青茗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段青茗不出声,月葭也不敢说话,只好跟在她的身后,一直沉默着,直到回到院子里。
段青茗似乎还有些什么事想不通。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走来走去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才忽然想起什么,唤了秋宁过来,交待了些什么事,然后,才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段青茗就出现在了雅致绣坊里。她的身上,自然是带着那一幅被污染了的临渊羡鱼图。
段青茗才刚刚坐下喝一杯茶,雅致绣坊的门口,就传来一个嚣张的女子的声音:“怎么样?我要的说法,有了没有?你们的主子,今天来了没有?我告诉你们,若是这绣品的事,你们不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的话,从今天起,你们这间绣坊,就可以关门大吉了!”
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。
尖利,拔高。虽然清脆好听,可是,因为她话里的嚣张和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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