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茗的扶持下站直了身体,伸手拭了拭眼睛,有些羞愧地说道:“大小姐是不知道哇,当年,小姐将这间铺子交给奴才的时候,曾交待奴才,要好好地守这间铺子,可现在,奴才有负小姐所托,当真羞愧得要死,要死。”
段青茗微微叹了口气,抚额说道:“好了,丁掌柜,其他的事情,我们稍后再说,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?”
丁掌柜听了,在段青茗的坚持下,坐到了一侧的椅子上,开始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原来,在前几天的时候,有一个女客,带了一副白绢和一副画,那副画的名字,就叫临渊羡鱼图。
那位女客打开那副画,说是要找绣坊最好的师傅来绣。当时,因为对方气质不凡,而且出手阔绰,所以,丁掌柜亲自出来接待不说,还特意叫出了坊里最出色的绣师玲珑,两个人在仔细地聆听了对方的要求之后,就接下了这活儿!
原本,这事进行得非常的顺利,这绣件交得也非常的及时。对方当场就表示对这绣品非常的满意,当场赞口不绝地付了款子,就带着绣品开心地离开了。
一桩生意做成了,丁掌柜自然非常的开心。还当场夸奖了那绣女几句。
原本以为,钱货两讫,这件事,就告一段落了。可没想到的是,那个女客,在第二天一大早的,就气势汹汹而来,她点头就找掌柜的,然后,将一副揉得乱七八糟的绣品扔到了掌柜的脸上,怒火三丈地要求雅致绣坊赔偿她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