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说实话,以前在母亲身边,我多问的是学问之道,母亲从来只督促我的学问,这些东西,却从来不曾教过!”
刘渊微微有些失神起来,母亲原本出身大家,对于这后宅里的一套,自然更加能详于耳,可是,作为儿子,却是懵懵懂懂,还险遭人暗算。
段青茗听得出刘渊的沮丧之意,她缓缓接口道:“那是因为在伯母的眼里,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,而不是耽于在后院之中,和那些鼠目寸光的妇人们,争来斗去!”
刘渊一听,悚然一惊道:“青茗妹妹提醒得是,若有朝一日,为兄的和那些妇人一般见识,鼠目寸光,怕青茗妹妹,都看不起为兄的了!”、段青茗正色答道:“可是,你我都知道,刘公子你不会的这样的,是不是?”
段青茗的这一番提醒,已经起了正反的两方面作用。第一,教给了刘渊应该有的警性。第二,告诉刘渊,身为男儿,有些事。可为,有些事,绝对不可为!
刘渊饮下杯中酒,忽然微微叹息起来:“我在相府之中,可以说是锦衣玉食,可是,母亲她却仍然是粗茶淡饭,三餐不饱啊,前些日子,我叫人拿了些东西回去给母亲,她非但不收,还来信痛斥了我一番,说我玩物丧志,令她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