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刘公子安好!”
段正已经在居中的位置坐下了,他看到青茗称呼刘渊为“公子”不由地奇道:“茗儿不是一直都称刘贤侄为兄的么?怎么今日竟然改了口了?”
刘渊其实听到段青茗的那一句“公子”就觉得胸口一滞,此时,段正问了,他不由地望了段青茗一眼,心道,这段青茗可是因为他迟来回芒寿之喜,所以,就怪罪他了么?
段青茗听了段正的话,神色一肃,笑道:“父亲此言差矣。以前,女儿唤刘公子为兄,此后,刘公子自然亦是青茗之兄,只是,现在刘公子新入相府,一举一动皆引人瞩目,若是青茗再以兄唤之,怕会招来瓜田李下,引起旁人无谓的猜测吧,这对于父亲的清誉,亦同样有损的啊……”
段青茗说了,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渊一眼:“刘公子心胸豁达,自然不会在乎这些虚名称呼的,不是?”
既然段青茗如此说了,刘渊哪里有不附合之理?他朝段正深深地施了一个礼,苦笑着说道:“青茗妹妹所言极主,侄儿考虑得倒是没有那么周全,一如青茗妹妹所言,一日为兄终身为兄,从此以后,渊,都会以兄妹之礼以待青茗妹妹!”
段青茗听了这话,却微微地偏过了头!她只答应炎凌宇,不随便称别人为兄,可是,若别人叫她妹妹,她也是没有法子的呀,难不成,要封住别人的口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