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一件血衣。即便是昏过去了,也不肯松开。而那件血衣,虽然是段青茗,可是,那上面的血迹,和床上的血迹一般,早已发黑,凝结成块,所以,刘蓉断定,那也不是夏草儿刚刚流出来的血液!
由此,刘蓉断定,这夏草儿,并非象她说的那样,被瓷片刺伤了,而根本就是,她为了欲盖弥彰,掩盖这些来路不明的血迹,所以,专门的将自己刺伤了!
只要一想到段青茗屋里的人,如此的维护自己的主子,刘蓉的牙根就恨得痒痒的……段青茗,你个贱人,你有何德何能,竟然可以如此的拢络人心,让这些人,都为你死心塌地?
段正乍一坐正身体,段青茗亲手为他奉上茶,然后,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倒在地上。哭泣着说道:“女儿有罪!”
段正微微挑了挑眉,淡淡地问道:“不知道茗儿有什么罪?”
段青茗扬起小脸,宛如梨花带雨。她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茗儿知道,这芒寿是父亲的恩泽,可茗儿却不应该接受……”
微微地顿了顿,段青茗又哭泣道:“若是茗儿不接受的话,这寒池就不会开出雪莲,父亲的锦鲤,就不会尽数死去,若是茗儿不办芒寿的话,夏草儿就不会受伤,而且,伤得如此之重,若是不办芒寿的话,爹爹就不会因为茗儿的事情伤神,而且,亦不会因为茗儿的不懂事,而怒斥姨娘,总之,此事,都是茗儿的错,爹爹,您罚茗儿吧!”
段正听了,微微敛了敛眉,却没有说话!
自从进屋以来,段正一直都沉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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