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茗朝段正微微一揖,犹如一株秀丽的白啬薇一般,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,身上那种不卑不亢的气质,令段正再一次失神!
霎那间,时光倒流,回到初见丁柔的一刹那……也是霎那间,段正忽然觉得,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,枯藤长出枝桠,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,梦中楼上月下,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,夫人,你可曾记得,当年的你,曾亲手为我拂去衣上雪花,你可曾记得,我们曾并肩看,天地浩大?
段正凝眉,终于低叹一声:“夫人……”
而跟在段正身后的刘蓉,只差一点儿,就要咬碎银牙。她在袖子里,用力地揪着手里的帕子,脸上的恨意,透过徽黯的灯光,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……那落月草的效用,全部没了,现在,这段青茗出来得越来越漂亮,也越来越神似丁柔当年的模样,而丁柔,就是段正前面的那粒朱砂,无时无刻地不被怀念,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着段正,他们,曾经有那么一段过往!
记得有人说过: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若他得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窗前明月光”;若是得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
若说,丁柔用自己的生命,将自己变成了段正心口的朱砂,那么刘蓉,绝对会将那粒朱砂一点一点地剜去!哪怕穿心烂肺,也要将丁柔从段正的心里拔除!
刘蓉蓦地在心内冷笑起来……段青茗,你的美丽,就是最大的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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