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抢她的,就好象是抢段青茗的东西一样,都是既解恨又开心的!
段青茗,你不是很神气吗?
我偏偏要将这荷包戴在身上,还要天天戴,然后,天天看你气得发晕的脸!
段青茗,你不是很神气吗?可是,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?还不是看着我将荷包拿走,然后,干生气?
哼,这还是简单的,要知道,从此以后,我偏偏要将这荷包戴在身上,还要天天戴,天天在你的眼前晃,然后,天天看你气得发晕的脸!
段玉兰在冷笑。
她的原本美丽娇嫩的脸,就在这冷笑里,显得诡异而且扭曲。那样可怕的、带着浓浓的怨毒的表情,看在月蔓的眼里,竟然生生地打了个寒战!
段青茗,不要看我娘被禁足了,我就成了软柿子一样,任你拿捏了。我告诉你,这一次,娘亲的仇,还有我自己的仇,我要一起报……从此以后,只要是你看上的,或者是喜欢上的,我会一件不留地、一样,一样地夺回来,让你到最后,什么都得不到!
段青茗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好日子过的!
段玉兰走了,月华和月霜也跟着离去了。
原本充满火药味的垂花门前,也跟着静了下来!
段青茗也没有乘坐软轿,只是徒步朝大门口走去。她的脚步很急,将夏草儿甩出很远,看那样子,似在发泄着心里的什么怒气一般。
再往前走了一段,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崇崇地从一个廊柱后溜了出来,先左右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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