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携带了那样的东西在身上,这里,又有皇子在场,于公于私,也实在不宜在此久留!
夏草儿手脚利落,不多时,银针就取了出来。那医老望着银针,再看看点了数支蜡烛的屋子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还是不行啊……”
弱水听了这个老者一路的推三阻四,早就怒不可遏,他“呛”的一声,擎出腰间的宝剑,朝着老者一指:“你再推三阻四的,信不信我杀了你?”
这老者多年问医,早就养成了被人吹捧的习惯,哪里能受得了这此闲气呢?此时,被弱水一而再,再而三地留难,心里早就火了。他一挺胸,一把扯开自己的羊角胡子,勃然大怒道:“你有本事,杀了我啊……看这方圆百里之内,还有没有人能替你的主子看诊?”
一侧的段青茗终于忍不住了。她“霍”地站了起来,望着弱水,冷冷地说道:“你究竟是想你的主子活,还是想你的主子活不下去呢?这大夫有什么话,你听他说完行不行?”
弱水毕竟年轻,听了段青茗的话,立时面现委屈,看那样子,象要流出眼泪出来了!
段青茗微微叹了口气:“你若真为你的主子好的,麻烦你站到一边,只要听,不要说话,行不行?”
正在这时,床上的炎凌宇睁开眼睛,望着弱水,吃力地、却也淡淡地说了句:“弱水,你退下!”
弱水听了,将剑还鞘,委委屈屈地退到了一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