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了,可徐伯根本还来不及开口,段青茗又说话了:“我想问一下徐伯,既然经常出入庄子的各管事和在庄子里呆得最久的徐伯你都没事,又怎么一口咬定这瘟疫是从庄子里传出去的呢?”
段青茗的话,犹如冰雪淋下,再看看她清亮如电的眼神,徐伯心口顿时一滞,差一点就说不出话来了!
段青茗话锋一转,几乎每一个字眼,都带着说不出的压迫力:“徐伯,你是当真没有常识,还是故意为之?”
徐伯一听,立时哑口无言!
在段青茗眼神的无言逼视之下,徐伯的脸色,也开始的苍白,变得通红,然后,再有由,转为一片可疑的铁青。他望着段青茗陡然之间犹如冰雪的表情,心里顿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狼狈感觉……当日,那位主子提醒过他,说段青茗不好应付,徐伯还不相信,可而今,他总算领导者了这个不过十岁的年少主子的厉害!
这个段青茗,先是装作一副害怕的表情,左说右说地乱说一通,先令他放松警惕,然后,只用了一番话,就将他说得瞠目结舌!
头顶,段青茗的眼神,犹如刀子一般地闪过,徐伯愣了半晌,才硬着头皮,讷讷地说道:“这个,这个,都庄子里的人传来的谣言!”
段青茗蓦地打断徐伯的话:“既是谣言,你有没有去查一下,看看源头究竟在哪里?为什么这一大早的就先跑过来,吵着要封庄子?还有,瘟疫的症状是怎么样的,你难道真没听说过么?但凡瘟疫者,过身即被传染,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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