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事!”
段青茗的眸子底下,流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……好,只要那些管事们没事,就好!
看到徐伯的眼神滴溜溜转着,似在权衡着什么,可那口气,却是明显的,不想往那些管事们的身上提!
而段青茗似是未觉,又拿管事们唠叨了一番,言辞之间,都是褒扬那些管事们的尽职尽责,以及怕段正责怪之类,直听得徐伯坐宁不安,几番想要打断,却偏生触到宁嬷嬷既冷且利的眼神,便索性的不理,任由段青茗说个饱了!
段青茗叹了口气,忽然,似想到什么一般,突然话锋一转,问了徐伯一句:“对了,我一下子都忘记了,我来的这几天,庄里庄外的,都是徐伯你在张罗吧?”
徐伯一听,立时胸膛一挺:“那是当然的,自从大小姐来了之后,都是徐伯和老汉家的老婆子在忙里忙外,没有一刻得闲!”
哼,这庄子,他可不是替你守的,而是替那位主子守的,那位主子说了,只要这段家大小姐和瘟疫沾上边,还连累了别人,那么,庄子门一封,再一把火一烧,万事,都由那位主子顶着!
段青茗忽然轻笑起来,她望着徐伯,亮如水晶的眸子里,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奇怪笑意:“哦,果然是辛苦徐伯你了……”
徐伯对这样的客套话,以及这个花瓶盘的小姐,早就耐心耗尽了,他刚想顺着青茗的话,来一句“不辛苦。客套客套!然而,忽然感觉到脊背上传来一阵阴森的冷意!徐伯诧然抬头,只触到段青茗的脸上,那一抹冰雪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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