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丝萝,怕根本就是这宫里走出来的吧?所以,这从头到尾的,她不但不惊慌,更象是胸有成竹和样子。
一念及此,段青茗握紧了薛凝兰的手,不单单是她,象薛凝兰的性格,也不象是在深宫里如鱼得水的人,看来,不单单是她,即便是薛凝兰,都要处处小心了!
就在屋子里的小姐们,十分狼狈地怒骂、哭泣的时候,门外,却站了一个年轻的男子,那个男子,约十三四岁的年纪,他一头长及腰间的长发束成一束,随意的披散在身后,眉飞入鬓,那剑眉下那一双眼眸,深邃的黑中带着大海的蓝,冰冷的可以冻结住一切,但是却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此时,他高挺的鼻梁下嫣红的双唇,淡淡的泯着,绝色姿容,倾国倾城。一身月华白的长袍,在烟雾四起的秋日里,随风微微轻拂,衬的他宛若月中神仙,华贵清冷之极。那样的一个男子,根本就是谪仙,根本就是妖孽。可是,他的眉眼扫过,眼神似冰,只要一眼,就能用不属于人间的清冷,把一切都冻结在原地。
那男子此时正望着这府浓烟扑鼻的屋子,俊美绝伦的脸上,散发着懒洋洋的、却又带着无边锋芒的笑意:“你们给我听好了,里面传出来的话,你们一个字都不能少地帮我记下来,听到没有?”
有人低声应了一下,有更多的人,则在门口处,对着那燃起来的稻草用力地扇着扇子,一边扇,一边回头问道:“三殿下,好了没有?”
只见那个被称作“三殿下”的炎凌宇懒洋洋地朝鬼哭狼嚎的屋里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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