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风辗转而来,拂动繁花绿枝。在浅风吹拂的垂花门前,一个年约八、九岁的女子盈盈而立。
她的头上,原本戴着帷帽,可是,就在那轻风起,吹动她白色衣衫的时候,将那帷帽轻轻吹起,露出了那张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下巴。她簇黑弯长的眉毛,非画似画。更是隐约看到,她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,明净清澈。
可以说,段青茗这一亮相,她的身上,那样介乎于冰与雪的颜色,以及她的身上,冷清得犹如明水一般的气质,霎时之间,使众人的眼前,都亮了一下,再一下!
她的身上,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,上面绣着淡雅的梅束,那花束,错乱,却分布得恰到好处,而且,还是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。她的腰间,用一根细细的腰带勒紧了她的身上,外披了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,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,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,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。而她的手上,则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,正在日光的折射之下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段青茗长着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,象极了当年的夫人丁柔。不同于别家小姐的珠钗满头,琉璃珠翠。她的发间,只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,洗发皂的气息,从她的头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香味。使人乍闻之时,就如清风拂面,舒服极了。
前世的段青茗,从来不会去任何地方,也从来不会参加任何的聚会。有时,是她自卑,不想去,而更多的时候,是刘蓉根本就不会带她去,因为,刘蓉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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