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是这个人?”
这个人,就是当初在酒店给林琅和薛昭武下药的人。之前,他也出现在elvis的珠宝宴会上,只是可惜,那时让他逃走了。如今,这个人却还私底下让人送花给她——这,究竟是因为什么?
天葵见宋诗言一脸深沉的模样,于是便开口说道:“你也知道,这个男人,只是一个手下而已——真正要送花的人,应该是那天出现在珠宝宴会上、戴着墨镜的那个神秘男人。”
闻言,宋诗言点点头,赞同天葵的话。
“我记得,你之前说,那个男人警告你,要离其他男人远一点。如今,他又雷打不动地让人送花来——景颂,依我看,这个男人或许真是对你有意思。”天葵沉吟着说道。
“可是,我却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——他都没有和我交流过,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喜欢我?”宋诗言自我否定道。
“勿忘我,不要忘了我——景颂,我觉得,你以前一定和这个男人打过交道,只是你忘了而已。”天葵有些肯定地说道。
“不可能,自从我重生之后,我先在皋顺岛上生活了一段时间,然后便进了霍家,再又来到了a市——皋顺岛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人物,而自打进霍家以来,我敢肯定,我没有和这样的男人打过交道,”宋诗言一脸肯定地说道,“如果真的如你所说,那么,这这个男人打交道的人,是地锦,而不是我。”
闻言,天葵的眉头皱得恨不得让人那把熨斗把它熨平。她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