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霍铭扬相比,我才是她更好的选择,不是吗?”宋诗言冷笑着说道,“和霍铭扬合作,颜多雅势必会拿什么东西当做筹码。而在她身上,霍铭扬唯一感兴趣的,当然是宋家的财产——你觉得,颜多雅她愿意吗?更重要的是,如今,颜多雅已经有了我这个愿意帮她的‘好朋友’,你觉得,霍家私生子和霍家继承人,颜多雅她更愿意选择哪一个?”
“你分析的这些,的确很有道理,可是,颜多雅她,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们呢?”天葵有些不耐烦地说道,“唉,你都不急,为什么我却这么急呢?”
闻言,宋诗言笑着打趣道:“因为有一句老话,说得很好啊!”
“什么老话?”天葵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皇帝不急,太监急!”宋诗言看着天葵,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天葵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,一时之间没明白宋诗言这句话的意思,还在仔细回味。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时,宋诗言早已笑得不能自已。
“景颂,你——”天葵看着笑容满面的宋诗言,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,她握着拳头,作势要打宋诗言。
“好好好,我不和你说笑了——咱们还是说正事吧!”见天葵这副模样,宋诗言笑着求饶道。
见状,天葵这才收回了手。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。宋氏集团的盈亏状况,对颜多雅而言,并不重要,只要她能继续维持这奢侈的生活,这就够了——至于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,我想,她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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