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一向和你关系好,好得像是穿一条裤子的吗?怎么你出了事,她不仅没来探望,甚至连个电话也没舍得打?唉,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!”林母摇了摇头,说道。
闻言,宋诗言看着林母,有些尴尬地笑笑。此刻她就坐在这里,可是,除了林琅,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
林琅翻了个白眼,看着林母,不耐烦地说道:“妈,你就出去吧!”
见状,林母这才讪讪地笑着说道:“唉,我真是老糊涂了!你们年轻人待在一起才有话说,我坐在这儿,只会煞风景——景颂,我就先出去了,你就在这儿陪陪林琅,好好开导开导她吧。”
“我知道,伯母,你就放心吧!”宋诗言笑着应道。
闻言,林母将提拉米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而后便走出了林琅的卧室,顺带替她们关上了门。
宋诗言坐在床边,看着林琅那苍白的脸色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林琅,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
闻言,林琅点了点头,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。她看着宋诗言,扯出一个笑容,说道:“没死成,现在除了伤口那儿火辣辣地痛,其他的一切都好。”
“你知道,我问的是其他。”宋诗言看着林琅的眼睛,一脸正色地说道。
“我当然还好啊——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时代,在酒店一起过夜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难不成还要被浸猪笼,经受世人的批判?”林琅毫不在意地说道。只是,她越假装,宋诗言就越觉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