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“这就对了,我想也许是同一人作案。上午,通过盘问已经排除了仇杀和谋财的可能性,人们一般只去考虑凶手和张员外之间的关系,却忽略了箍桶匠。我倒觉得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箍桶匠,然后谋夺他的家产。”
陈晨把焯熟的豆角切了,拌上麻酱、盐、香油,蒜末,把满满一大盘放到桌子上,转身去切肉。
郭凯夹了一根尝尝,默默点头,于是一边吃一边和她说话:“也有这种可能,对了,刚才那两个派出去打听硫磺买卖的衙役告诉我,最近有个叫倪三的人买了很多硫磺走,不过那人说是做爆竹用的。”
陈晨把白糖放进锅里熬制糖色:“眼下才六月,离年关还远呢,雨季最容易受潮,做爆竹的人都不会选这个时候做的,我觉着有假。”
“那我下午让人把他拘了来。”郭凯又往嘴里扔几根豆角。
“也行,这事不难办,一瞧就知道真假。”陈晨用铲子搅着锅里的肉。
“晨晨,你真是聪明,竟比我还要聪明些。知道的事情也多,我都奇怪你怎么知道的。”郭凯嚼着豆角专注的看着她。
陈晨把肉盛到盘子里,放到郭凯面前,却是一愣:“喂,你怎么把豆角吃了半盘?那是我的菜,红烧肉才是你的。”
郭凯低头一瞧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吃下一半豆角,嘿嘿一笑:“吃着清淡鲜香,就多夹了几筷子,下回我等你一起吃。”
陈晨撅起嘴瞪他一眼:“我在一边忙活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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