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槿秋瞧了一眼瘫坐的娘亲,硬着头皮上前道:“叶捕头,我们莫家酒庄开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何曾出过毒酒,再说我们与他无冤无仇,根本不可能下毒害他,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,请捕头明察。”
“不是说这批酒窖藏了三年么,或许酒本身就有毒,而你们不知道。还有可能就是这些洋酒的储存方法不对,导致里面有了毒素,我们只能带人回去详查了。来人,把莫家相关人员全部押入大牢候审……”
槿秋急得额上冒了冷汗,正要求情,却有一个白净的公子走了进来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陈晨一看来人,吃了一惊,这不是昨天骑在霹雳上的公子么,他是郭凯的朋友,追风社的人。
来人正是罗青,他刚从马球场回来,身上的队服还没有换,经过这里发现很多官差包围着,就顺便进来看一眼。
“罗公子……”叶捕头一看是他,就赶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罗青的父亲是京兆少尹,也就是叶捕头的上司。这年头京兆尹不好当,京城里别的不多就是大官多,若是掉下来一根檩条砸到五个人可能就有三个是当官的,剩下两个也许就是官家的亲戚。
一旦有了纠纷,就把京兆尹推到了风口浪尖,尤其是碰上两头得罪不起的,就得吃不了兜着走。所以在京兆尹没有超过三年的,不升也就被贬了。
唯独本届京兆连任五年,因为他想了个办法,奏请皇上说自己事情太多,忙不过来,请求设个少尹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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