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之后双腿已经有些发软，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被操得有些狠，还是因为淋过雨之后的热水澡让她过于放松。

    她坐到餐桌前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桌子上全是自己爱吃的饭菜，柳檬弯了弯眼，有些娇憨地唤着面前的女人，“我好饿，吃饭啦。”

    她笑眯眯的，对着自己的母亲撒娇。

    柳闻声亦是展开笑颜，她点点头，把筷子码齐了递给柳檬，又替她盛好汤。

    “来喝点汤，一直坐在火上，热乎着呢，刚刚淋了雨正好驱寒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等到用完晚餐，柳檬坐在沙发上看书，柳闻声洗完碗之后，看见正歪在沙发角落里看书的女儿，  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说了多少遍，这样看书对眼睛和脊椎都不好，坐要有坐相！”

    “回房间看，妈妈洗完澡给你削水果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柳檬乖巧点头。

    她回到房间，台灯的光把房间又映亮几度，柳闻声看了她一眼，招呼一声后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柳檬的目光落在书页上，看似是在聚精会神地看书做题，却分出精力去关注屋子里的动静，听见柳闻声进了浴室，她写下一道填空题。

    直到浴室的水声淅沥响起，她放下笔，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，而后打开客厅的门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地掩上，确定自己没有发出动静来，她走至走廊，拐过转角，看见那件湿哒哒的校服外套还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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