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就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无数记忆的碎片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,正在被冬生吞噬吸收的生气,忽然分出一股,悉数注入郑昀曜的伤口处,不多久,郑昀曜的伤口便凝出一层薄薄的膜,彻底止住了血,很快膜上长出血肉,伤口渐渐消失。
与此同时。
一间设置了重重密码、机关、阵法的密室里,一具被存放在玉棺中的尸体,一点点化为细碎的光点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如果,冬生看到这一幕的话,一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,因为——
尸体,不,准确来说,是郑昀曜长得跟尸体一模一样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来者飞扑到玉棺上,玉棺中只剩下一套仙气十足流光溢彩的锦袍。
“不!!”来者一掌拍碎了寒玉棺,死死抓着锦袍,目眦尽裂,脸上尽是扭曲的疯狂:“该死的,该死的,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!鬼子,我必要你死!”
宛如实质的怒气,席卷了整个房间,密室里密密麻麻的仪器发出凄厉的悲鸣,爆炸声不绝于耳,片刻之后,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,那人手中的锦袍却发出淡淡幽光,映照得那张脸孔越发狰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忽然想起了手机铃声,接起来,只听里面传来一个鬼气森森的童音:“申屠,接下来,嘻嘻嘻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血祭生灵,开天路!”幽光下,申屠的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。若他得不到长生,那就让所有人给他陪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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