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手里的烟头,狠狠踩了几脚:“后来,我们家也开始发生怪事,我爸妈差点死于一场车祸,好在有惊无险,只受了点轻伤。他们住院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高人,那位高人出手才赶走了笔仙。”
李辉好半天才从这段仿佛能闻到血腥气的往事里回过神来,干巴巴道:“吴玫玫她们,她们现在的情况,会不会是因为笔仙?”
“不好说,”张义站起来,弹了弹身上的烟灰,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去看看。”
三观都快被重塑了一遍,李辉呆愣愣的点点头,随即问:“万一吴玫玫她们真是被笔仙缠上了,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那位高人吗?”
张义摇了摇头:“他两年前已经过世了,不过,我有他儿子的电话号码,实在不行,我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那人厉害吗?”
张义想到对方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,叹气道:“不好说。”
南方某省,省会城市某个医院背后的棺材铺老板,突然打了两个打喷嚏:“又是哪个龟儿子在背后骂老子,妈的,不玩了不玩了,今天手太臭了。”
“不得行哦,输钱就不来,以后哪个还跟你娃娃打牌哦。”
“爱打不打,老子今晚上有正事。”棺材铺老板把面前的长城一推,把抽屉里剩下的几张零票塞进兜里,穿上土不拉几的黑布鞋,叼着烟站起来就往黑漆漆的棺材铺里走去。
“你娃娃还能有正事?啥正事啊?”见他真不玩儿了,牌友们也开始清点起了自己今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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