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祭,统共就只剩了三千多,加上她们最后这十来天的工资,总共才不到六千块钱。
梅花在医院住的那几天已经花了两三千出去,她们不是正式工,没有保险,所有的医疗费用都得自己掏腰包。眼下只剩了三千块钱,别说去市里做系统的检查,这点钱在沿海的大城市里,甚至支撑不到她们找到下一份工作。
走投无路之下,梅朵给家里打了电话,让家里先给她们寄一万块钱过来,给梅花治病。那头,梅母一听就不乐意了,嚷嚷着看什么病花得了那么多钱,然后又说她们寄回去的钱已经拿来盖房子了,将来给两个弟弟娶媳妇儿用,没钱给她们,让她们自己想办法去。
两个十来岁的娃娃,娶媳妇最少也得是十来年以后的事情了。
这之后,家里就再没有给她们打过电话,她们打电话回去也再找不到家里人。反倒是梅叔和几个同乡,见她们姐妹俩实在可怜,大家你一点我一点凑了两千块钱给她们。
然而这些钱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,眼见着钱一天比一天少,梅花的病情始终不见好转,梅朵天天早出晚归找事情做,看着一脸疲惫蜷缩在病床上陪着自己的妹妹,梅花决定放弃治疗。
当她把这个决定告诉梅朵时,从她生病以来,一直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梅朵,哭得像个孩子,然而擦干眼泪后,梅朵告诉她:“姐,你安心养病,我前几天托梅叔帮我找的活儿已经有着落了,待遇很好,你放心,我肯定能治好你。”
几天后,梅朵果然弄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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