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流入瓷白的杯中,呈现出淡淡的翠色,在灯光的折射下,如同最上等的翡翠。
能装四五斤美酒的陶罐,倒入杯子后,竟然只有三杯而已。
郑昀曜不是贪杯之人,但是也喜欢品尝美酒佳酿,他在国外的时候,可没少收藏世界顶级好酒、名酒。但那些酒全加起来,似乎也比不上眼前这一杯。
郑昀曜浅尝一口,除了一个香字,竟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词汇。一股热气伴随着浓香的酒味,以绵绵不绝之势瞬间席卷了五脏六腑,四肢百窍,最终汇于头顶,片刻之后,郑昀曜只觉全身上下浸出了一层薄汗,通体舒畅,多日来累积的疲惫竟一扫而空。
“好酒!”尝过如此佳酿,恐怕日后再多再好的美酒也难以下咽了。
冬生脸上露出了跟李九如出一辙的肉痛来,“可惜,只剩下不足百坛,喝一坛就少一坛。”
不足百坛,那就是说至少还有好几十坛吧,这种级别的佳酿,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一坛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,好几十坛……不少了。
“别空着肚子喝酒,吃菜。”冬生夹了一块香酥鸡放到郑昀曜碗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郑昀曜剥了一只肥肥的大虾放到冬生碗里。
阿黄明明吃着肉喝着酒,却有种自己吃了满嘴狗粮的错觉。
两人你来我往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不知不觉桌上的菜少了大半,阿黄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桌子下面,呼呼大睡,小槐和鸱吻调皮的扯它的胡须和毛发,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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