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王母好说歹说半天,终于从中年男人嘴里问出点东西来了。
要想请动严大师亲自走一趟,最少得三万。
对王父王母来说,数目实在有点大,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来,跟一家三口的小命比起来,区区三万块也不算什么。夫妻俩咬咬牙,在附近找了家银行,忍着肉痛从卡里取了三万块钱出来,交给中年男人。他俩在门口等,中年男人拿着钱进去找严大师。
王父王母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,严大师终于从屋子里出来,中年男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跟在后面。包里,装的都是严大师的‘法器’。
一行人来到小区外,拦了辆出租,这会儿正值晚高峰,一路堵到医院,天都已经黑尽了。
探望病人的亲属朋友陆续离去,走廊里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,王父王母带着严大师师徒,来到了病房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病房里竟然比外面走廊还要冷一些,看护一见王母他们回来了,问他们结了工钱和中午晚上垫付的饭钱,就离开了。
中年男人把病房门关上,在门后娴熟的贴了张符。
王海躺在床上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严大师,严大师神色严肃的看了看他的面相,凝重道:“厉鬼作祟,阴煞入体,晚了,太晚了,你们应该早点来找我。”
王母眼泪一下就淌了出来,“严大师,那现在怎么办?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严大师叹气道:“我也只能尽力而为,能不能成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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