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。因为过年爷爷会给他好多压岁钱,家里天天都吃好吃的,过年前后那几天,爷爷会给他放假,不用学习任何东西,冬崽可以整天整天的画画,可以买任何想买的零食和画具。等长大了,新年假期越来越短,年味儿越来越淡,很多人都开始觉得新年没意思了。不过,冬生倒不这么觉得。去年爷爷过世了,他本来以为新年会过得孤零零的,哪知年节前后,村里人几乎挨家挨户请他去家里吃年饭,不少人还给他压岁钱呢。
不论钱多钱少,总归是一份心意和祝福,冬生一点都不认为回老家过年会冷清。
从习俗,冬生很快又聊到了礼物的问题。他现在还没想好给大家带什么礼物回去合适。
国外不太时兴送礼那一套,郑昀曜刚回国,眼瞅着快过年了,也正为这些事儿发愁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聊得十分尽兴,冬生干掉了菜单上几乎所有的菜,又单点了些格外喜欢的,吃得肚皮溜圆,相当满足。
等结账的时候,冬生就难得有点肉痛了。
这顿火锅居然吃了一千多,比他前几次在何腾飞的店里吃涮羊肉都贵。
冬生付了钱,郑昀曜替他要了发票,“你刮还是我刮?”
冬生小时候不知买过多少‘再来一瓶’‘再来一袋’‘n等奖’的饮料零食,他连一次奖都没中过。刮奖这种事情,冬生看了眼郑昀曜周身环绕的金色气运,“你刮。”
郑昀曜拿出车钥匙,很随意的刮开几张发票的刮奖区,“一千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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