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一做就是好几年,屁事没有,谣言不攻自破,但仍然没有人打他这份活儿的主意。
老李头乐得捧个瓷实的铁饭碗,平日里工作也做得十分尽心,自觉在医院里站稳脚跟后,他还把自己老婆从乡下接到了县城里,又是送礼又是找关系的,好不容易在医院里给她找了个洗床单被罩的活儿,工资很低,但要比她一个人在乡下种田得的多。
老住院被当成仓库使,楼里的杂物多,值钱不值钱的都有,按照医院规定,老李头必须得守夜。
老住院楼里空房间多,老李头夫妻俩就挑了间底楼向阳的房子,拾掇出来当卧室。
他们夫妻俩结婚二十多年没孩子,跟老家亲戚的关系也不亲近,他俩都怕将来老了没人照顾,平时领点工资都舍不得花,一天三顿都在医院食堂里蹭,衣服也是捡别人不要的穿,几年下来,夫妻俩竟也存了两三万。
在县城里这点钱算不了什么,但是搁在他们老家,这着实是一笔令人羡慕的财富。
夫妻俩抠门惯了,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的,捡来的衣服也没一身整齐的,根本没人知道他们攒了这么多钱。
他俩合计着,再过几年做不动了,就拿着这些钱回乡下,把乡下的老房子翻一下,安安心心的度过晚年,该怎么去就怎么去。
然而,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。
隆冬腊月,眼瞅着就要过春节了,医院里只要病得不太重的病人,都纷纷提前出院准备回家过年了,医院难得冷清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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