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。
心湖上的涟漪,渐渐泛开,谢馥抬眸审视着裴承让。
这不是一个小混混,而是一个野心家。
只可惜,谢馥不是。
她只能跟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清浅,像是刚刚冒出泉眼的清泉,让满世界的蝉声都在耳边隔开。
“不买,也买不起。”
不买是一个意思,买不起又是另一个意思了。
谢馥的微笑,隔了珠帘,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浅淡的影子。
可裴承让仿佛也能瞧见。
他慢慢收了自己脸上那种掩饰一般的笑,更像是一个谋士,而不是混混那样。
“为何不买?又缘何买不起?”
“不过一个小混混,哪里值得我买?”
谢馥说话不客气。
真相往往最伤人。
“你一无所有,我却近乎无所不有,更不缺一个卖命的手下。你想让我买你,不过想告诉我,兴许日后你能为我做事,派上用场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裴承让是个小混混,可却是个很有野心的小混混。
不然,他怎么会一路上悄悄跟随陈渊的马车入京?
只是没想到,阴差阳错,竟然遇到了谢馥,倒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谢馥听裴承让现在还赞同自己,竟没恼羞成怒,心底反而高看了他一眼。
“只可惜,我目光短浅,看的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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