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不敢打断,可天色实在太晚,她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谢馥:“姑娘,别想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谢馥随口答应了一声,可也没见动一下。
满月叹气,先去铺床,又想起一件事来:“对了,姑娘,方才小南走的时候说,让我记得禀您一件事,是那个什么裴承让,说怕夜长梦多,问您怎么处理?”
裴承让?
那个仿佛知道什么的小混混?
谢馥总算是回过了神来。
人在大牢中,又是刘一刀的地盘,偏偏刘一刀此人精明无比,尽管谢馥觉得这裴承让不是什么蠢货,可也难保不被刘一刀查出什么来。
这人倒是有几分意思。
沉吟片刻,谢馥道:“小南的担心也有道理,兴许明日还得会会此人。”
☆、45.第045章 误终身
“叽叽!”
牢房里胆大包天,在跟前儿跑来跑去的小老鼠,此刻被裴承让一脚踩在地上,却又不很用力,不至于一脚踩死了这小东西,却也不叫它从自己脚下逃走。
小老鼠毛色油光水滑,吃得那叫一个肥硕。
裴承让看它两爪子在地面上一个劲儿地扑腾,简直像是遇到了自己鼠生之中头一次大劫一样,惊慌失措,顿时哂笑。
“个小东西,你爷爷我还没吃东西呢,你就来偷了,欺负老子睡觉不成?”
裴承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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